由于对我们这只兔子的喜爱,下面都称她为兔兔。
兔兔是留在笼子里的最后一只,她当时吓坏了,怎么也不肯出来。
我就用力的晃笼子,她才慢慢的跳出来。
我开始的时候还是挺怕她的,不敢抓,恩,她长得个头还是挺大的,2800g。
不抓她,她会跑,于是开始的时候就一直把她摁在地上。
一只手抓着她脖子后面的皮,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,她还是挺听话的。
然后就是给她注射麻醉剂。耳缘静脉。
两个人按住她的四肢,捂住她的眼睛,另一个人注射。
针头刚刚扎进去的时候,兔兔还是挣扎了一下的。
后来因为麻药起了作用,不管在怎么进针,她都不再挣扎了。
不过兔兔的左耳朵被我们扎得一直在流血,只好不停的用棉花按压止血。
后来索性换到了右耳朵。
她真的很乖。
兔兔的生命力很顽强。
麻醉后,直到我们做完所有的切口和插管,她还顽强的呼吸着,有很强劲的心跳。
那时候我想,如果真的是手术,可以再缝合,兔兔不会死就好了。
兔兔很配合的帮我们完成了实验,很感谢她。
很舍不得她。
最后处死她的时候,我们选择了颈动脉、股动脉共同放血的方式。
突然缺少动脉血的兔兔,开始很强烈的呼吸,每次全身都会颤抖并发出“呼”的声音。
听得我们非常心疼,希望她能没有痛苦了离开。
猪头说,她还是被麻醉着的,这些只是生理反应,她还应该是没有知觉的,没有痛苦。
抚摸着兔兔的肚子,起伏着,越来越微弱,直至停止了呼吸。
她那么乖,实验时顽强的呼吸着,没有挣扎,最后平静的死去。
到最后,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兔兔。
可是她已经为我们献身了。
我们的实验做得很好,兔兔基本没有额外的流血。
所以直到死的时候,它的皮毛还是雪白的,没有丝毫红色的血迹。
她很干净,死得很安详。
这也许是我们唯一能为她做的。
最后,当我抚摸着兔兔的尸体,有些感伤时。
月亮对我说,唉,这是他们的宿命,也是他们生存的意义。
谨以此,献给我们的第一只实验兔子——兔兔。
谢谢。
ps,贴兔兔的照片,此时的她,已经做了气管插管、颈动脉插管、股动脉插管、股静脉插管,以及输尿管插管。
但此时的兔兔,还顽强的活着,虽然从照片上看不到她的呼吸。

